车队跟着羊皮袄跋涉了两天,仍然在盐碱地里打转,大家心里没了底,不由得暗暗着急。
正忐忑间,车队转过一个大的山丘,忽然就看到前边有了路的痕迹。
羊皮袄走到四盛的骡车边道:“叶先生,咱们顺着这条路走下去,再有一个时辰就能上官道了。”
四盛不确定地问:“我们已经走出盐碱地了?”
“是的,已经走出来了。”羊皮袄肯定地说。
消息很快传遍了车队,大家立马欢呼起来,自从在山里迷路后,已经过了十几天了,现在终于走出来了,要重新走上官道了。
大家兴奋之余,又都有些后怕,这两天经过的地方并没有明显的路,如果没有羊皮袄带领,只靠他们自己,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出来的。
四盛忍不住偏头看素雪,握紧了自己闺女的手。
要不是雪儿坚持要给村民们教着生豆芽治病,羊皮袄根本不会主动护送他们,那他们不知道还要转多少天才能走出来呢,说不定还会被困死在这片盐碱地里。
四盛让车队停下来吃饭歇息,“休息好了,我们就铆足了劲上官道,直奔内县县城。”
大家响亮地应了,便三三两两地坐了,拿出些干粮、油茶等简单的食物充饥。
四盛与羊皮袄坐在一起扯起了闲话,“这里已经出了盐碱地了,怎么还是见不到什么人家呢?”
羊皮袄道:“前边再走一阵子才会有村庄,我们以前从这儿过时,就很少能看到人,只偶尔会遇到些打猎的和采药的之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