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狼娃子解释,素雪才知道,这片盐碱地除了豆类,什么粮食、蔬菜都种不出来,村民们靠着打猎、养殖为生。
素雪忍不住打量这十几个村民的长相,坏血症几个字在脑中一闪而过,忍不住想要印证,“你们村的年轻人有没有掉牙的?”
狼娃子道:“有呀,好多人年轻人都掉牙呀,年龄大些的掉的更多,豆杆子的牙就掉了好几颗了。”
难怪豆杆子说话不是歪着头,就是捂着嘴,原来是怕人笑话他缺牙呀。
豆杆子见狼娃子说到他的牙,恼怒地踢了他一脚,又掉过头来闭着嘴冲着素雪干笑。
看他笑得滑稽,永安也捂着嘴缩起脖子笑起来,汪泽然见了伸手就去咯吱他的腋下,永安怕痒放下手咯咯大笑起来。
汪泽然在他耳边道:“要笑就大明大方的笑。”
素雪没有跟着他们笑闹,接着问狼娃子:“你们村里有没有长了鸡胸的人?有没有长得特别矮的人?就是那种长大了还跟孩子一样低的那种。”
狼娃子闻言瞬间敛了笑容,满脸严肃地看着素雪,见她脸上除了好奇外再看不出其他,才小声地道:“有的。”
素雪见狼娃子对这个话题有些抗拒,豆杆子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,便笑道:“我们镇上原来也有个长得特别矮的人,不过这个人非常聪明,邻居们都开玩笑说,他这是心眼太多了,个子被心眼给坠住了。”
豆杆子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,捂了嘴道:“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”又自己点着头说:“确实是这样,我们村里长得矮的人真的都是心眼多的,你看狼娃子比我矮,但就比我聪明很多呢。”
狼娃子就咧了嘴笑,刚才的不情愿消失得没了踪影,好像压根就没有存在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