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有庆上前敲门,“有人没?”“我们是过路的,想问个路。”
两个人喊了半天都没有人应声,四盛伸手刚要推院门,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厉声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四盛吓了一跳,转身看见土丘后边转出来六七个男子,手里挥舞着武器朝这边跑过来。
鲁有庆忙将四盛拉到身后,此时,身后的院门也“咣当”一声打开了,里边也冲出来三个男子。
眨眼间,四盛和鲁有庆就被十来个人围在了中间,各种武器齐齐地对着他们。
这些男人身形瘦小,穿着破旧,麻葛布料混杂着各种动物皮毛乱七八糟地裹在身上,显得有点滑稽,他们手里的武器也各式各样,弓箭、斧头、棍棒甚至还有各色农具。
鲁有庆见这些人虽然虎视眈眈地,却并没有动手,便也淡定地站在原地。
四盛忙道:“别误会,我们是过路的,并不是坏人。”
这些男子并不答话,只是戒备地瞪着他们,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。
鲁有庆道: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过个路还要打劫不成?”
男子们依旧不动。
“你们是不是听不懂我们的话?”四盛奇怪地问。
“听……听……得懂。”从人群后边钻出来一个满脸沟壑的男人,气喘吁吁地接了话,他开口就露出了没剩几颗牙的红肿牙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