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停下手里的针看向鲁有庆,“怎么?舍不得叫泽儿去?”
“那么多汉子,怎么偏偏就叫泽儿去,泽儿现在……,哪家大少爷能过得这么辛苦。”鲁有庆说起来就有些心疼。
黄氏道:“这是泽儿自己选的路,来之前你不是就已经知道的吗?”
鲁有庆不语,道理他都清楚,可放到具体事儿上,他就是有些想不通,“要有可能,除了练武、读书,其他活我都不想让泽儿插手。”
黄氏奇怪道:“咦,平日里使唤起鲁旺来怎么不见你心疼?轮到泽儿干点活你就想不开了?”
鲁有庆理直气壮地道:“鲁旺是男孩子,男子就得要磨砺,干活就是……”
鲁有庆看见黄氏望着他直笑,也反应过来自己双标了,话没说完便讪讪地住了嘴。
黄氏倒不跟他说干活的事了,随意地问道:“听说四盛做出来的那白糖跟雪一样白?”黄氏还没有机会看见那白糖呢。
鲁有庆点点头,“是,又白又甜的,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糖,估计在整个大圣国都找不出来那么白细甘甜的糖了。”
黄氏不经意地问:“那隔间里是制糖的最后一步?现在只有四盛和雪儿在里边干活?”
鲁有庆看着汪泽然和鲁旺的方向,漫不经心地道:“嗯,前边有几个汉子在熬糖稀,那隔间里就只有四盛和雪儿。也不知道他俩在里边干了些啥,那糖稀就变戏法似的生出白糖来了。”
鲁有庆忽然收回视线,眼中精光一闪,“你的意思是说,在隔间里干活的人,必是能知道白糖的制法的,让泽儿进去,实际上是四盛把泽儿当自己人看了?”
黄氏笑道:“咱们泽儿倒没必要去稀罕那点子制糖的技法,不过,泽儿自己应该很乐意去帮忙的,晚上就一直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