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没有明知故犯。”冼蔓赶紧辩解。
胡禄质问:“你刚说你们知道那不是蒟酱,却还要当成蒟酱卖给我,不是明知是故犯什么?”
“他们知道卖给你的是甘蕉酱,但是真的没有坏心。”
“你还狡辩?”
“我不是狡辩……”
“不是狡辩,你还不承认明知故犯的罪名?”
“阿禄哥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好解释的,你们就是故意拿甘蕉酱当蒟酱卖给我,想要让我们全家死光光,你们可真是……”
“啪”冼蔓一鞭子就抽了下去,地上的一截树枝顿时断成了两段,“你闭嘴,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胡禄惊讶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嘴巴却是张着的,并没有闭上,他死死地瞪着冼蔓,我先听你说,看你能不能说出个花来,说得不好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冼蔓弯了弯嘴角,从头开始说起。
胡禄离开岭南府城后,冼二哥也很快买好了铁器,与冼蔓一起回了部落。
冼蔓与胡禄有了婚约,也不像原来那样到处去玩了,她大多时候都乖乖地待在家里,只等胡禄按约定来冼家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