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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说正在议亲阶段,就是以后你和二少爷成了亲,也没有鞭打亲夫的道理,让人知道了,你还活不活人了?

不要说你是部落头领家的小姐,就是皇家的郡主公主,这样行事也没有人家敢要的,你这是还没进胡家的门,就想被厌弃吗?”

冼蔓拿起马鞭的那一瞬就已经后悔了,自知举止不当,汉家的规矩自与部落内不同,容不得她有半分的差错。

再听了蒋管家的话,冼蔓更是心惊,眼睛慌乱地去看胡禄,胡禄却直直地站在那里不躲不避,一双眼睛如淬了寒冰般的冰冷,像是就等着她一鞭子下去打掉他们的姻缘似的。

冼蔓的委屈和不甘如波涛般一浪一浪地涌上心头,“你们欺负人还不许我反抗了?”

一句话说出来,冼蔓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“人家怕你出事,紧赶慢赶地来追你,没想到你这么没良心,竟然要悔婚,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,就睁眼看着,让人治你个欺君之罪才好。”

胡禄见她哭得委屈,又抽抽答答地说了这么一通,心里顿时就温润起来,无措地搓了搓手,才想起来什么似的,忙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帕子,绷着脸捅了桶正用手胡乱抹眼泪的冼蔓。

冼蔓见状,一把扯过帕子,捂到脸上竟又偷偷地笑了。

胡禄见她止了哭声,便趁机道:“在我们这里,女儿家不兴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,更不兴不尊重夫君,那样会被人认作是没教养没规矩的疯丫头,要给人耻笑的。”

冼蔓心里满是不服气,拿眼睛去瞪胡禄,见他满脸严肃,眼睛紧紧地盯着她,便只得忍气吞声地应道:“我以后不乱说话就是了。”

见胡禄神色缓和下来,冼蔓嗫嚅道:“其实,我刚才也没想打你,就是想吓唬吓唬你罢了。”

胡禄吐出一口气,默了片刻,才神情复杂地问: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欺君之罪又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