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接着,有捕快怀疑店里的伙计偷拿了客人的财物,抓去县衙用刑逼问。
然后,又有客人说铺子里卖的东西短斤少两,在铺子里闹了几出。
几件事情下来,铺子里的货物再物美价廉,也鲜少有客人敢上门了,生意便一落千丈。
听到此时,素雪忍不住插话道:“那吴县令与胡家是有什么过节吗?”
胡禄道:“我以前也问过我爹这个问题,我爹当时非常肯定地说,胡家从来没有得罪过吴县令,更没有什么过节,相反,吴县令还明里暗里地照拂着胡家,胡家别的生意就没有这些龌龊事。”
胡禄叹了一口气道:“我这次出来,在路上收到了舅家的来信,他们得到确切消息,那吴县令是贾良的同年,与贾良私交甚厚。”
难怪,贾良为了贾姨娘这个姐可真是舍得花心思,严格地说,他这样处心积虑也是为了他自己。
妾在胡良这样人的眼中,就是玩意儿一样的存在,亲姐给人当妾,而且还是在社会地位不高的商贾人家当妾,这对胡良来说无疑就是一种耻辱。
他的官位升得越高,这种耻辱感就会越强烈,只要贾姨娘还当着小妾,他的这种耻辱感就不会消除。
偏偏胡家还是资助他读书上位的人家,他又不能让贾姨娘离开胡家,让自己背上个忘恩负义的名声。
所以,胡良才动用官场的关系,不惜使出见不得人的手段,千方百计地想让胡禄在比试中失利,让胡福胜出,从而让贾姨娘当上正室,摈弃姨娘身份。
蒋家也只是商家,打听这些官场的关系也着实费了不少的工夫,所以他们帮胡禄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胡禄已经在去往岭南的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