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族长却是被鲁有庆说得愣住了,耍猴、看戏?是在说他吗?姚族长死死地盯着这个强壮得跟堵墙一样的汉子,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两分。
“你个臭小子,这么不懂得尊老爱幼?请了我们来不好好招呼,还在这儿说些四六着的鬼话。”
鲁有庆并不在意姚族长吃人的目光,凉凉地笑问:“你们来是干什么的?”
姚族长还想接着发作,就见姚村长对他耳语了一句,气势顿时弱了下来,却依旧高声叫道:“你们说,你们请我们来要干啥?”
四盛请鲁有庆坐了,递了一杯茶,才又坐下缓缓地开了口,“我们今天请两位过来,是要跟姚族长、姚村长讨说法的。”
姚族长叫嚣道:“我们还想找你们讨说法呢,你们借着人多,截住我们三个族人不放,到底是何居心?”
四盛挑眉,“哦?姚族长果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我们手里吗?”
姚族长答非所问,冷哼着道:“哼,你们绑了他们无非是向我们讨些好处。不过你们打错了算盘,我们是不会屈服的。”
四盛让人给姚家村送的口信已经说得很明确:姚钱纠集了两个村人,绑架叶秀才和他儿子,被人当场拿住了。
姚族长此时还这么嘴硬,该不是老糊涂了吧?
鲁有庆在一旁看不下去了,出声道:“妹婿,既然他们是非不分,还跟他们废什么话,直接把那三个蟊贼送去县衙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