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到平管事回应,有人接着问起来:“平管事,这么说来,那明光师傅的事也是真的了?”
“这个不用问平管事我都知道,官差昨天连夜把道观给封了,天快亮时,从里边带出来了一大群的孩子,女孩、男孩都有,听说最大的也就十四五岁。”
一个油腻的声音咂舌道:“啧啧,以前只知道咱们镇上道观的香火旺,连外县、府城的人都争抢着来这里上香看相,没想到他们还做这种不入流的买卖呢。”
“嘁,我可不信你以前没听说过一点风声。”
油腻的声音就呵呵讪笑道:“是听说过,那也只是听听罢了,谁还能当真呢。”
油腻声音“啧啧”地咂着嘴,有些酸酸地道:“那观里既然是贾家为主的生意,那些孩子也是精心挑选出来的,又是经过了悉心调教的,想来价格肯定高得吓人,根本就不是咱们这样的人能肖想的。”
他话音一落就引来几个人的“切”声。
“好了,窝子都给官府捣掉了,这会儿就不说那些了。”
“有人传出消息说,明光师傅不但跟贾家做这些见不得人的营生,还借了看相、算风水骗人钱财呢,昨晚一并都败露了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那些血光之灾之类的话,原来都是明光他们编出来骗人的,谁要不信他们的话,不给他们送上香火钱化解,他们就让人去给人家制造出些血光之灾呢。”
“真是造孽呀!那避尘大师不是得道高人吗,怎么就让明光这么胡整呢?”
“避尘大师也是没办法,没见他这两年都没露面了吗,那是被明光给关起来了,要不是明光还要借用他的名声行事,早就对他下手了。你也不想想,那观里养了那么多护院是干什么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