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不是安乐镇上的人吧?”
汪泽然有些奇怪地看着阮师爷回道:“不是。”
阮师爷又问道:“小公子也不是本县的人吧?”
汪泽然皱眉,看了四盛一眼,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阮师爷笑得更温和了,“那小公子是哪里人,这是要到哪里去?”
汪泽然又去看四盛,四盛和素雪也觉出了不对,阮师爷不是应该对两个拐子嫌疑人问话吗,怎么反倒问起汪泽然来了呢。
汪泽然的确是从家里跑出来的,难道他们对他起了疑心?
现在县衙的人正在想办法抓捕拐子,四盛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,惹来什么麻烦,忙开口道:“阮师爷,我们是去秦州府西迁的农户,经过镇上,见集市热闹便停下来赶集的,刚刚是我家两个孩子反应过度,误会两位,也给师爷和捕快大哥添麻烦了。”
四盛冲在场的人弯了弯腰道:“是我们孩子鲁莽了,我替他们给诸位道声歉,如果没有什么事,我们就不打扰诸位了。”
汪泽然说话不时地去看四盛,阮师爷早就看出有些不太正常,听四盛开口岔开话题,话没说完还想要带汪泽然离开,疑虑更重了,探究之色明显地挂在了脸上。
“你是何人?”阮师爷语气不善地问四盛。
自从师爷看完那张纸,两个捕快就已经放开了两个男人,此刻,他们不由上前一步,紧紧盯着四盛,眼里是希冀的光,似乎想从他口中听到想要的东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