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此时只有狗剩一个人在,等石头从外边回来,他们就更难脱身了。
汪泽然似乎看出了四盛和素雪的顾虑,便从脚边捡起一颗小石子,趁着狗剩转过身之际,奋力扔了出去。
就听到北屋东边的窗户“啪”的一声响,狗剩立马转过头去,对着北屋窗户问道:“什么人?”
停顿了一下,见没有回应,狗剩举着手里的木棒,疾步冲进了北屋。
看到北屋的门帘一放下,绿植丛里的三个人便踮着脚尖迅速往廊下的门洞跑去。
等大家都穿过了门洞,跑在最后的四盛掩上门,将耳朵贴在门板上,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,三个人才放松下来。
等走出了镇子,素雪终于忍不住了,对四盛抱怨道:“还说是排水的洞,那明明就是排屎洞,爹,你闻闻,我这身上满都是臭屎味。”
四盛刚才领着素雪和汪泽然,从茅房后边墙根底下的一个小洞钻出了贾府院墙。
见素雪不满地把袖子举到了他的鼻子前,四盛配合地捞着她的胳膊闻了闻,宠溺地笑道:“冬天,闻不出来有臭味,我闺女啥时候闻着都是香的。”
一侧的汪泽然道:“雪妹妹,你不是还有两套棉衣的吗,你把脏的这套换下来,我明天给你洗干净。”
素雪这才露出了笑容,“还是我汪表哥好。”
“嘘——”汪泽然忽然噤声,机敏地拉着素雪和四盛,躲到路边人家的矮墙后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