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心紧绷着神经,转到快中午时分,见没有什么异常情况,便稍稍放松下来,准备回去让人换班。
不想刚一转头,就看见白家二哥带着几个人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来,随心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,急忙敲了锅给宿营地的人报信。
这次来的人除了白芍药的两个哥哥和嫂子外,还有白家族里的几个汉子,七八个人黑着脸坐了一长排。
在他们对面,依次坐着牛智信、四盛、赵大头和大头媳妇。
白家人今天来就要谈实质性的问题了,赵大头两口子不得不出面了。
坐在最中间的白芍药的大哥,首先开了口,“我们要先见见赵老大。”
这是要相看的意思了?四盛和牛智信都掉头看向赵大头。
见赵大头无奈地点了头,四盛便对不远处守着的一群汉子道:“去叫赵老大过来吧。”
赵老大就在这群汉子中间,闻言仰着头就走了过来,站在两排人中间,道:“我就是赵老大。”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白家人几双眼睛都落在他身上,上下地打量着,赤裸裸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赵老大不自在仰了头自顾看天。
大头媳妇却紧盯着白家人的脸色,见白芍药的两个嫂子眼里明显有着满意的神色,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