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和随心媳妇便拉了那女子起身,“地上凉,看伤了身子。”
那女子此刻已经收了哭声,手里的帕子抵着额角静静地观察着四周。
见着经四盛和牛智信的一通指挥,现场便安静下来,女子便知道这两个人定是这伙人里拿事的,便也松开了赵老大的衣角,坐到了枯树干上。
“赵老大,你也坐下来。”四盛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枯树干上。
赵老大站起来看了看那根长长的枯树干,却并没有坐上去,而是选了块石头坐在了四盛的对面。
四盛有些自失地笑了笑,这年代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,赵老大虽是庄稼人,也是守着这些基本规矩、礼仪的。
四盛看看牛智信,后者正有些茫然地打量对面的赵老大和那女子,并没有说话的意思。
四盛便开口问道:“这位姑娘怎么称呼?”
女子并没有抬头,只低声说道:“我家姓白,我叫芍药。”
四盛点头道:“白姑娘,赵老大,你们谁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白芍药看了赵老大一眼,抢先道:“我来说吧。”
赵老大闷着头也不表态,任由她说话。
“我命苦呀——”白芍药一开口,就用帕子捂了眼睛呜呜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