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好容易把人打发走,已经是午夜了。
总算过完了焦头烂额的一天,马顺以为该消停消停了吧,没成想意外还在不断地发生。
次日,还没到午时,马廉就提前回家了,两只手仲得跟发面馒头一样,还带回来了夫子的口信。
原来马廉今天在课堂上睡觉,被夫子打了手心。
夫子还让马廉带信回来,让马顺下午去学垫,跟夫子当面讨论教子之道。
马顺气急败坏地骂了马廉几句,午饭也顾不上吃,便匆匆去赴夫子之约了,谁知刚出了院门就又崴了脚。
至此,马顺已经对符纸上的字深信不疑,他马顺要灾祸临头了。
马顺一瘸一拐地从学塾回来,便迫不及待地从床底下翻出一张他刻意藏起来的符纸,仔细琢磨那上边的字:交口十者祸消。
这是什么意思呢?难道是说,他非得遇上十次灾祸才能消停下来吗?
四盛的到来打断了马顺的思路,他忙收好符纸去了堂屋。
四盛是来跟马顺商量豆干订单的事情来的,“马大哥,兴隆客栈今天临时加了五十斤的量,我这里实在做不出来这么多。”
四盛看了看马顺波澜不惊的表情,道:“客栈的梁掌柜跟马大哥比较熟,所以我特意过来,想跟你商量商量,看能不能明天先给他送三十斤,后天再加送二十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