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顺关了屋门,颤抖着手给媳妇念着符纸上的字:“马顺灾至。”
马顺媳妇也吓得大惊失色,好一会儿,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语无伦次地道:“这,这,这符上怎么会有这种字?他们怎么知道你的名字?”
马顺媳妇胡乱地翻着那些符纸,几张符纸上一共有两张都写着这几个同样的字,“对了,我,我今天抽了个下下签,这符纸是不是神灵在给我们示警?”
马顺媳妇快哭出来了,“他爹,要不,咱们到清云观问问道长去?”
马顺想了想,道:“不行,符纸是不能随便打开的,拿了这个去,道长是不会见咱们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马顺捏紧手里的另一张符纸,道:“先看看,或许这符上写的不灵,根本就不会应验,也许咱们从头到尾只是虚惊一场。”
“爹,赵三哥来了。”马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。
赵老三来送分成的钱了,这钱平时都是要马顺亲自接的。
马顺搓了搓脸,清了清嗓子,确信没有什么异常了,才迈步走出了堂屋。
此后,马顺两口子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,干什么都千分小心万分谨慎的,没事就躲在家里,坚决不迈出院门一步,生怕真的招来了什么灾祸。
可该发生的还是注定要发生的,躲也躲不过去。
先是马家送去兴隆客栈的豆腐,莫名其妙地少了一拍,马礼当场就被何管事狠狠地训斥一顿,还硬是扣了当日的豆腐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