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盛欠了身子转头去看,就见牲口群边上的一头牛,卧在场地的出口处昂了头还在叫。
再看,发现牛前边有个人在奋力拉着缰绳,后边还有一个人在打牛屁股,推着牛起来走,那牛就是定在原地不肯挪动。
这大晚上的,警戒组的人拉牛干什么,四盛咕哝一句又躺了下去。
不对,这两人不是警戒组的人,根本就是陌生人,四盛反应过来,忽地坐起来,“什么人?”
素雪也被吵醒了,坐起来揉着眼睛问:“爹,怎么了?”
那两人听见喊声,再见到不止一个人醒了过来,吓得扔下缰绳撒腿就跑。
“有人偷牛。”四盛彻底清醒过来,一跃而起就要去追。
素雪忙喊:“爹,叫人一起追。”
四盛左右一看,这么大的动静,除了他和素雪,竟然没有一个人被吵醒,四盛感觉很不对劲,也顾不得去追偷牛贼,拿了木棒就敲火堆边放着的大铁锅,“当当当,当当当。”
四盛边敲边喊:“有人偷牛,快起来,快起来,有人偷牛。”
敲了半晌依旧没有一个人醒来,四盛的心沉了下去。
素雪叫不醒身边的永安,心里也凉了大半,颤抖着手去试永安的鼻息,感觉到有微风吹在手上,素雪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,她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又去用力摇晃王老太的胳膊,“奶,奶,醒醒,醒醒。”
四盛停下了敲锅,去看汪泽然、大盛、二盛几个,听几人都打着呼噜睡得深沉,也是怎么都叫不醒,便对素雪道:“别摇了,估计是中了迷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