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三羊镇这会儿正闹山贼呢,你不能去。”牛智信本能地反对。
四盛道:“如果强子在三羊镇,现在去才有可能把他带回来。”等山贼走了,恐怕就晚了。
“可你要是万一……”牛智信还是不放心。
“没有万一,信叔。”四盛打断牛智信的话,“三羊镇是咱们去往县城的必经之路,离这里也只有十来里,要是不去探明情况,不说强子,就是咱们这里的所有人,怕也难逃山贼的魔掌。”
四盛接着道:“咱们不知道山贼抢了三羊镇,是不是准备在那儿常驻,更不知道他们抢完三羊镇,还会不会来抢马歇屯。”
三羊镇在去往县城的大路上,他们现在要是往前走,绕不过三羊镇,是死局;要是呆在原地,难保山贼就不抢到这里来,还是死局;要是往回走,走了冤枉路是小事,他们带着老小脚程快不到哪里去,山贼要是追上来,还是死局。
想到这,牛智信惊出一身冷汗,脸色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,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危险境况。
站在后边的乡邻们,有心思通透的,也想到了这些,人群顿时骚动起来,有人甚至害怕得有拔腿就要跑的冲动。
四盛道:“我们咋样才能避过山贼?与其让这么多男女老少没有方向地乱走,倒不如去三羊镇探明情况,找到走下去的办法和路子。”
牛智信没有反对的理由了,不管是去还是留,都要面临着巨大的危险。
大盛在人群中听了半天,见牛智信竟然答应让四盛去冒险,有些气恼地道:“四盛,你个弱秀才,打又打不过,跑又跑不动,去了能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