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队伍后部并没有乱起来,汉子们也没有跑到前边去救急,只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三个人看。
几个人被看得六神无主,一个亡命之徒终于忍不住了,顶着汉子们迫人的目光,冲进了队伍里。
张富、汪泽然、赵老六几个小子早就手痒痒了,正摩拳擦掌地等着他们呢,见有人冲过来,不用汉子们出手,他们几个三拳两脚就把人撂倒在地。
“我没抢,还没抢呢。”几个男人叫起屈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几个小子对着说话的人就是几拳。
“我,没抢到。”又挨了几拳,三个人再也不敢说话了。
小子们放开手脚越打越兴奋,汪泽然骑在男人身上打,打完这个,又骑到另一个人身上。
几个人顿时被打得蜷在地上没了动静,要不是四盛过来拉住,小子们都还停不下来。
“当当,当当”听到出发的信号,大家整理了一下衣服,跟着队伍快速离开了。
原地丢下几个浑身是血的人,见队伍走远了,趴在地上的血人才敢哼哼出声。
这天晚上,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六家人停下宿营。
今天选在小山坡的坡底休息,小山坡挡住了大路上逃荒人的视线,想要从大路进到坡底,必须要经过两个大石间的缝隙,把缝隙一堵,坡底自成天地。
终于可以休息了,素雪一屁股坐在地上,再也不想动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