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雪看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四盛,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,失忆是用来搪塞汪泽然的借口,看来他深信不疑,那以后在他面前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说话了。
街上的气氛似乎有些沉重,路人大多面色紧张、行色匆匆。
三人来到一家叫做“第一家”的粮铺,铺子里的人并不多,掌柜在柜台后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,任由伙计招呼客人。
四盛抓了一把高粱米摊在掌心看,“高粱怎么贵了一文?”
伙计见四盛三人衣着普通,尤其是汪雨泽还套着一件大人的衣服,料也不是什么大主顾,遂不冷不热地道:“客人,我家的粮价是镇上最便宜的了,街东那家比我家还高呢。”
四盛问:“小米怎么卖?”
“八文。”
“怎么也涨了,黄豆呢?”
“五文。”
四盛一样样看着,心里盘算着要买粮的种类和数量。
伙计却不耐烦起来:“客人,你买不买吧,没准明天涨得更高呢,没看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四盛豁然抬头,“什么时候了?”
伙计支吾着不好说别的,只阴阳怪气地道:“我家铺子里除了粳米,其他都涨了,客人,要不你买点粳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