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今天请姑娘来,其实……其实也有话想跟姑娘说的。”
他这样坦荡的一个人,说到此处都有所顾虑和迟疑,徐月如眉心微微蹙拢,下意识也坐正三分:“有什么话你只管说,或是此番回苏州,在京中有什么放不下的人或事吗?”
齐明远倒叫她说的愣怔须臾。
他孑然一身,苏州齐家同他不相干,那些人一辈子也赖不在他的身上,他是个无父无母之人,心中所牵挂的只有老师一家,如今多了一个她。
这姑娘他果真没看错。
她与世人都不一样。
即便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可现在聘礼都没下呢。
她就不怕他此去苏州,无功而返,到时候连聘礼都拿不出来,他可拿什么娶她去?
方才的语气和态度,显然是把她放在了自己人的位置上。
他的,自己人。
齐明远心底生出一股融融暖意,眼底的笑意更是加重起来:“我确有心中牵挂之人,亦有牵挂事,徐姑娘聪颖,大约都猜得到。”
他话音落下,徐月如面颊上浮起红晕来,喉咙滚了两下,稍稍别眼开,就不肯再看他。
齐明远点到即止,并非要拿这话揶揄调侃,说得再多,实在显得他孟浪无礼,好似登徒子。
于是又转了话锋:“我要与姑娘说的,是我这一去总要数月,姑娘可愿等我否?”
徐月如才猛地又回头去看他,一双漂亮的杏眸中闪过困惑,旋即平静下来:“先前都已经谈的差不多了,有蒋夫子出面,我父亲母亲都点了头,你又怎么来问我这样的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