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桃蹊诶的一声把陆景明手打开了:“逗孩子就逗孩子,别叫她吃你的手,席上要是沾了酒,你别坑她。”
这事儿陆景明是真干过。
陆昭满月那会儿,他就拿筷子沾了酒往儿子嘴里送,辣的陆昭哭了半天,他还觉得好笑。
温蕙咿咿呀呀表达着不满,温桃蹊把手上的戒指冲着她,叫她抠着红宝石的戒面玩儿。
等一路回了家,温蕙还是不困,温桃蹊估摸着,这小丫头是睡多了,不到后半夜,大概不会闹觉了。
陆昭睡眼惺忪的醒了一回,温桃蹊生怕他也精神起来,把孩子抱在怀里又哄睡过去,才叫乳母带下去。
可温蕙不睡,就要粘着她,谁也带不走。
陆景明洗漱完了回屋,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,才有些头疼起来。
今日温长玄大婚,温家大喜,温桃蹊白天一身红,喜庆极了。
他多吃了两杯酒,心念转动,脑海中浮现的,是当日她一袭嫁衣的模样,那红娇艳欲滴,像极了她。
但床上还有个小粘人精,什么也干不了了。
陆景明一时无奈,往床边儿坐下去,伸手去拿床上的拨浪鼓,摇了摇:“她不会一夜都不睡吧?”
温桃蹊也没带着温蕙过过夜,哪里知道她,只看着床上来回爬的小人儿,揉了揉眉心:“我不知道啊,昭儿从来是吃饱了睡,睡饱了吃,这个点儿早就睡沉了的,她也太精神了。”
“你说的儿子跟猪似的。”陆景明笑不出来,皱了皱眉,略往下一趴,对上温蕙那张小脸儿,“睡不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