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天生的操心命。”李清乐白过去一眼,“桃蹊是会长大的,她将来嫁了人,有她夫君护着她,她本就该与她夫君携手,走完后半生。”
她一面说,一面腾出一只手来,去握了温长青的手,十指相扣:“难不成一辈子都依附着你这个兄长?”
“道理我都懂,一时想不开罢了。”
李清乐几不可见的蹙眉:“你还是早点儿想开得好。”
她瞥了他一眼:“我母亲前两天来看我,还跟我说起来,陆夫人在歙州城中住了好些天了。
人家从扬州来的,跟歙州城中的人,不怎么相熟,也就是客气的走动了两趟。
陆景明这不是把他母亲请来了?
不过是等着桃蹊的及笄礼罢了。
我可跟你说,你别在这儿讨人嫌。
要说这事儿爹娘都不同意,你在这儿上蹿下跳的捣乱也算了,现在是就你一个——”
她拖了拖音,松开温长青的手:“回头一家子,就你一个特殊的?”
温长青欸了声:“怎么全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
“那可不就是你的不对?”
李清乐推了他一把:“打从几个月前,你就不乐意,过了几个月,别人都乐意了,你还不乐意?”
她张口啐他:“你自己想想吧,当初为什么要送桃蹊出去散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