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呢?
她果真护住了家人,不再为林月泉所害。
听陆景明说,复朝之后,淮阳王的罪状条条陈列,但是官家心软,只是削爵幽紧,还在京中给他找了处五进的宅子,不过暗地里……暗地里还是送了一杯毒酒过去。
官家雷霆手腕处置,冀州侯也遭到贬斥,被押解进京,苏徽也跑不了。
林月泉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个人,一杯毒酒赐死了,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也算是报了前世的仇的。
更要紧的,是她和林蘅各自得了幸福,余生说不得真能安稳过下去。
温桃蹊低头看她,眼角眉梢染上笑意:“我真喜欢现在这样。”
林蘅握着她的手没松开:“只可惜明日一早你就要动身回歙州去了。”
她却突然摇头:“三日后才动身,不过你三日归宁,又不能去送我啦。”
“怎么又不立时就走?”林蘅眉心一动,“是有别的事?”
温桃蹊安抚的拍她手背说没有:“之前陆景明不是说复朝之后要忙一阵子,他才能离京嘛,结果十八复朝,到了二十他就没什么事儿了,说是内府司的人都跟他交接清楚了,眼下也没什么十分紧要的,他可以跟我们一起启程。
不过他如今做了皇商,也不能说走就走,还要在京中应酬一番,才好离开。
我跟二哥商量过,多等两日也无妨,也不急着这一天两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