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再见时,她站的稍远一些,仔细的打量了一番。
是个仪表堂堂的郎君。
道存目击。
徐月如所说的儒雅,单是从他的外表,就可见的。
他生的很白,温桃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,想着若是站在一处,许鹤行怕是比她还要白一些。
男人家生的唇红齿白,难免像个小白脸,叫人看一眼就觉得这人靠不住,怕是个油腔滑调的东西。
但许鹤行不会。
林蘅扯了她一把:“我怎么感觉,他像是在这儿等人。”
不是等人,是等她们。
他站着的地方,不就在她们这小院儿门口。
一大清早站在这里,见她们从院儿里出来,视线就再没挪开过,不是等她们才有鬼。
温桃蹊眉心微拢,下意识想回去的,许鹤行却已经踱步过来。
人家过来,再走,摆明就是故意躲人了。
她们又没干什么亏心事,于是便站定住。
许鹤行面上噙着淡淡笑意:“昨日唐突了姑娘,派人去打听过,才知姑娘是徐夫人的贵客,也不知昨日有没有撞伤姑娘。”
他的话,冲着温桃蹊一个人问的。
林蘅觉得哪里不大对,想把温桃蹊往身后藏,但动作难免要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