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如何仁善的君主,也容不下朝中有叛臣。
何况是淮阳王。
官家信任他多年,他就是这样回报官家的信任和倚重,换做是谁,也忍不了。
“但依官家眼下行事看来,暂且京中动静,是没打算惊动淮阳王的。既然没打算惊动淮阳王,自然便不打算派兵镇压……”
陆景明抿唇:“如今这样,倒真是与我们不相干的了。”
谢喻白没接话。
同陆景明自然不相干,但是他们这些人家……难说的很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。
如果淮阳王狗急跳墙,真的兴兵起事,若能成,他们这些人家,有一个算一个,谁也跑不了。
不过这都是后话,也不必与陆景明他们说。
于是谢喻白好半天后才嗯了声:“我爹说,事情到如今,也该叫你知道,放宽了心,林府纵火的事,再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”
说起这个……
“我没想明白,淮阳王殿下图什么?”
陆景明眉心蹙拢:“如果是他传信冯家,让冯夫人安排了这次纵火,难道仅仅是为了,嫁祸给我,不让我做这个皇商吗?
意图谋反的人,心思总该更缜密一些。
那重山轻易能被他收买,难道他就不防着重山有什么后招?
杀人灭口之后,对于重山未过门的妻子,怎么一点儿手段都没有呢?
那个姑娘,带着那些东西敲响京兆府的鸣冤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