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如来的倒是少了,忙着在外头打探消息来着。
一直到案子闹到御前去,她才听着齐明远的,又消停下来。
这一日林蘅来时,带了两包福瑞斋的糕点,等见了人,发现温长玄和陆景明都不在,先把精致的糕点给她摆好了,才柔声问她:“你二哥和陆掌柜出门了?”
她嗯了声。
往常最贪嘴的人,看着眼前两小碟子精致的糕,却一点儿胃口也没有:“一大早就出门了,说是去找谢喻白,你不知道吗?”
这些日子,林蘅和谢喻白相处的不错,感情比从前好了不知多少。
要不是出了火烧林府的事,温桃蹊整个人都蔫儿了,还不知要拿这个如何打趣她。
眼下听提起谢喻白,林蘅也再不会闹红脸了,倒坦然得很:“我也没听他说,这两包糕还是他叫人给我送来的呢。”
温桃蹊才又多看了两眼面前的糕点。
不得不说,谢喻白的确是个心细如发的人。
他那样出色能干的郎君,本该是个最不拘小节的,偏偏在细节处,最留心,也最上心。
以前只知道他对林蘅的事事无巨细,全都清楚明白。
可面前两碟子糕,一碟是林蘅爱吃的,一碟是她爱吃的。
可见这是知道林蘅要来找她,也知道她为了陆景明的事情日夜烦心,才特意替林蘅准备了这两包糕,叫林蘅带过来的。
温桃蹊伸手捏了一块儿:“我听陆景明说,闹到了官家面前去,案子里还扯上了内府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