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林蘅一路跟着许媛往湖边槐树下去,许媛还一路在靠近湖边的,林蘅却站在了槐树底下,不再往前。
许媛脚步收住,回身看她,便嗤了声:“你怕我把你推下去?”
“按照常理来说,你不敢,但我不愿意拿我的性命冒险。”
林蘅端的是不卑不亢,语气淡淡的:“有什么话,就这么说吧。”
许媛垂在身侧的手,捏紧了拳:“这些日子,外头的人都说你是最温顺,最和婉的,可其实你不是。”
“我们两个,没什么旧可叙的吧?”
许媛被倒噎一回,越发笃定,林蘅根本就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良善。
她一时发了狠:“你骗了所有人!连谢喻白,都是被你骗了的!你装作柔婉淑嘉,良善可欺,叫他以为,我欺负了你,可其实你——”
“其实我怎么样呢?”林蘅打断她的话,不愿意再听,“其实我有脾气,也会软刀子剌人,笑里藏刀,绵里藏针?”
“你说这话,太可笑了。”
她背着手在身后,掐着自己手心儿:“你没欺负我吗?你几次三番针对我,我不与你计较,是怕给我哥哥惹上麻烦,不想去得罪你们许家而已。”
“可是你欺负我,我就该逆来顺受?”
“这是谁家的道理?我是不是柔婉,是不是良善,难道要从这上面看吗?”
“我如今驳了你,不肯逆来顺受了,就是装腔作势,扮可怜去博人同情?”
她越是说,脸色越发难看阴沉:“许媛,你从小被骄纵,嚣张跋扈,但也不是所有人生来都要忍受你。”
“你说我骗了谢喻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