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林月泉非但没能接近她,她身边还多了一个陆景明。
赵珠住在她家里,看着陆景明与她往来,傻子也看得分明,她如今与陆景明心意相通。
二哥这回从定阳来,对陆景明的态度,也分明就是接受了的。
这些消息,传到林月泉的耳朵里,他怎么能不着急。
而一直到了当天黄昏渐进的时候,陆景明又来找她,手上还有一只白白胖胖的鸽子。
她咦了声:“你哪来的鸽子?我可不养鸽子啊。”
陆景明叫她的话逗笑了,捧着鸽子对着她晃了晃,那鸽子腿上……
温桃蹊面色一沉:“信鸽?”
她登时反应过来:“赵珠的信鸽?”
“之前从来没有发现她跟林月泉飞鸽传书过,大概是……”
“果然是急了。”
温桃蹊面色阴沉:“不过也足可见,她是知道全部故事的。”
怪不得她能心甘情愿的为林月泉付出一切,为林月泉为非作歹,泯灭人性。
于赵珠而言,林月泉多可怜啊,多值得人心疼怜惜啊。
她爱着那个男人,心疼着那个男人,哪怕林月泉只能给她一个妾室的身份,她也什么都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