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明远倒敢应他的话,径直就说是:“那可不就是要背着你说,才去找的他。”
于是众人面色稍霁,笑过一场,齐明远才重提前话:“朝廷大概是要,点皇商了。”
皇商——
陆景明和温长玄对视一眼,心思各异。
温长玄略眯了眯眼:“你是想叫陆兄去争一争?”
“这事儿早晚你也要知道,但我本来是想着,你们家如今富贵无极,说白了,已然树大招风,再做了皇商嘛,我想着伯父素日里的行事做派,大概也没这份儿心。”
温长玄挑眉:“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,解释什么,你说的挺对的,我爹估摸着是没这个心的。”
他像是真的不在意,肩头一耸,倒又去问齐明远:“怎么突然要点皇商?”
“出了这门,这话别往外说。国库空虚,这两年又接连闹灾,去岁西北地动接着滇南之地闹虫灾,朝廷都要拨银子去赈灾,还要减赋。”
“今年才出了年时,宫里头福宁宫烧起一把大火,工部又要重修福宁宫,要从云贵等地运木材来京,水路转陆路,偏偏又在运河上翻了船,不知虚耗多少银子进去。”
“上个月太后整寿,官家仁孝,又在各地修建庙宇,供奉香火,为太后积德积福,又是一大笔银子。”
“如此往复几次,国库虚耗太多,打从出年复朝,户部就一个劲儿的哭穷了。”
国库短了银子,今上又是仁善之君,加赋是断不可能的,那要来钱最快的法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