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他在客栈里正吃着早饭,想着今日要带温桃蹊到城外去转一转,不然小姑娘心思重,他昨夜里虽然是把人给安抚下来了,可就怕她一根筋,还是想不开。
可这饭才吃了一半,就已经有书信从徐州送了回来。
他黑着脸看,越看脸越黑。
淮阳王妃的那位生母苏氏,确实跟苏林山有关系,而且年轻的时候,关系匪浅——
他想到过很多可能性,甚至想过,淮阳王妃或许根本不是周家女,但却从没想过……
他带着书信去寻的温桃蹊。
小姑娘果然眼下乌青有些重,一看就是昨夜根本没睡好。
温长玄叫人给她煮鸡蛋拿来敷,听说陆景明来,竟难得的没有为难,叫奴才把人给领进了门。
他早起的确是抓着温桃蹊问了好些事儿,他也不傻,这里头有没有古怪,他自个儿也品得出。
而且妹妹是他的,打小看着长起来的,心事全都写在脸上了,还要硬撑着不肯承认。
他不想逼她,只想着等找个机会,抓了陆景明来问问看,偏偏陆景明就送上了门来。
陆景明进门的时候,连翘正拿着剥好的鸡蛋,给温桃蹊敷着眼下乌青的。
他一眼过去,小姑娘皮肤又嫩又白,竟比刚煮好剥开的鸡蛋还要白嫩。
他掩唇咳了声,温长玄白他一眼:“怎么这时候过来?”
“我才吃了早饭,有信从徐州送回来,便想着来告诉你们一声。”
温桃蹊腾地一下要站起身,连翘欸的一声拉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