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便有些坐不住了——
林蘅凭什么!
偏偏她每每在别人家的宴上见了人,又不能真的拿林蘅怎么样。
若一日要丢人,丢的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脸面,整个许家,她的父兄,将来还要在京中行走的。
她再三的想,既咽不下这口气,又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,憋着那口气,堵着,不上不下的,难受极了,所以才派人专门给林蘅下了请柬,请她一同游湖。
而谢喻白呢?
许媛步子踩的极慢,一递一步的,往他们那头靠拢过去。
等走近了,深吸口气,又不动声色的把那口气长长的舒出去:“我说请了贵客,怎么迟迟不到,原是在这里叫人绊住了脚。”
她歪头看,噙着笑:“这样热闹喜庆的日子,我们小姑娘们一处玩闹,游湖赏景,等天色稍晚,花灯再点起,我们自然赏花灯去,你却在这里做什么?”
谢喻白眯了眼,声儿沉了沉,却根本没理她,只是叫林蘅:“到底走不走?”
这算是僵住了。
现在要是跟他走了,岂不是更把许媛给得罪透了?
她虽然不知道许媛到底想干什么,但不管想做什么,总是因为谢喻白就对了。
要是放在平日里,谢喻白自顾自的就走了。
许媛的心思,他一直都知道,只不过是从不理会而已。
年前的时候,父亲和母亲也提过这事儿,可他既不喜欢许媛,便就如实回了话。
父亲也不勉强他,横竖大哥早就成了婚,他如今都尚未入朝,还没立业呢,也不必急着去成家,所以后来自然就一直没有再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