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泉大概是想拉拢他——说是挚友,其实只有利用而已。
若他是个乖顺的,好糊弄的,林月泉八成不会匆匆离开扬州。
必定推波助澜,再借苏徽之势,帮着他,独得陆家家产。
而他,八成就成了人家手上的傀儡。
只没想到,他不是个好糊弄的,脾气又倔得很,与家中闹得越发不像样子。
所以他不辞而别,匆匆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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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桃蹊去寻他时,他正出神。
明礼引着人进了屋里去,又指了指西窗方向。
温桃蹊侧目看去,秀眉微拢。
明日要启程了,她本来想让陆景明陪她出去一趟的。
前两日在城中一家玉料铺子,看上块儿籽料,跟人家掌柜的定了块儿玉牌,说好了今天去取的。
可他这是……
她提步过去,一直到走近了,他都没能回过神来。
于是她眉头越发紧锁:“你在想什么?”
陆景明猛然回神,她突然出声,其实吓了他一跳。
等回神见是她,才赶忙敛去眼底不快。
他一抬手,想拉她一块儿坐,见明礼在,伸出去的手,才顿了顿,只是改握在她手上:“你不是跟徐夫人她们在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