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帐本,齐明远怎么得来的,他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,保不齐,私下里,齐明远留心了他很多年。
而除了这两本账册外,齐明远的手上,还不知捏着他什么把柄。
但不论是什么,都足够他死上百次。
齐明遇一咬牙:“你也是齐家的孩子,拿着这种东西,有本事,你去告我,把齐家一锅端了,等到齐家抄家灭门,难不成你能独善其身?”
他冷笑:“在朝为官,你寒门出身,却得天子青眼,又娶徐氏女,又有蒋大人做你恩师,你族中出事,别以为我真不懂官场上的事,御史言官参奏的折子,就能埋了你!
什么朝廷新贵,什么枢密使府的乘龙快婿,你的前途,就全毁了!谁也保不了你!”
一个家族,从来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。
他偏不信,齐明远能豁的出去。
“这是另一宗事,分家。”
齐明远揉着眉心,轻描淡写的丢出几个字来。
齐明遇咂舌,便自以为拿住了他:“你做梦,我不可能分家,有本事的,你便告发我去。”
齐明远迟疑了片刻:“齐明遇,你脑子,不太好使吗?”
被羞辱的人脸色自然越发难看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脑子有问题。”
齐明远往椅背上靠了靠:“你若分了家,该我的家产,还给我,让我妹妹名入齐家族谱,给她按齐家宗女的份儿置办嫁妆,你的这些烂账,我全都还给你,从今以后,我带着妹妹在京中过,与苏州齐家,再不相干,至于你们宅门之中,兄弟之间,如何折腾,都跟我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