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了弯腰,缓解着那股子劲儿。
陆景明见状,只好更把人往怀里带:“我在这里,都过去了的。”
“我和林月泉,有过一个儿子。”
陆景明浑身一僵,面色略沉了沉。
温桃蹊一撇嘴:“我和他那时是正经八百的夫妻!”
合过婚帖,明媒正娶,有孩子,那不是很正常吗?
陆景明脸色古怪得很,声儿还是闷闷的:“你说你的。”
她还是撇嘴:“早知道不告诉你。”
他就捉了她的手捏了一把:“想瞒着我?”
温桃蹊摇头:“赵珠到我身边的第七个月,我已经很高看她了,毕竟是在外头收留了她的,她跟着我和林月泉在外头走了一遭,尽心伺候,我很中意。后来回了歙州城,我还领着她去见过我母亲,也就是那天——”
她话音顿了顿,秀眉蹙拢,抬手揉眉心:“母亲留我说话,我叫她抱着勋儿去玩儿,然后……然后勋儿就在荷花池边,失足落了水。”
现在想来,哪里是什么失足。
不到两岁的孩儿,走路都还走不稳当,他便是贪玩,赵珠若是好的,也不会放他靠近池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