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桃蹊自嘲的笑。
说了真话,怕是要吓死他。
可是——
温桃蹊眉心一动,心念闪过:“陆景明,你想不想听个故事?”
陆景明一怔。
她很少这样一本正经的,叫他的名字。
声儿软软的,尾音糯糯的,但却是最严肃的语气。
“你想讲,我就听。”
温桃蹊一撇嘴,把路让开,想了想,背过身,两只手交叠着,背在身后,先一步进了府中。
他只好跟上去,可看着她小手掐着,把自己的手心儿都掐红了,他又蹙眉,快步追上,手一递,落在她左手的手腕上,扯了一把:“你不嫌疼?”
她其实有些紧张。
决定把事情说开,是冒了极大风险的。
也许从此后,陆景明便觉得,她中了邪,是妖怪,再不敢往来了。
但那也好。
她背负着秘密而来,从前数月,慢慢释然,可接二连三的出事后,又开始频繁的夜不能寐,即便睡下去,也一定会在后半夜,自噩梦中惊醒,然后就是一身的冷汗,再也睡不着了。
陆景明不是说,为了她,什么都可以做,什么都可以接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