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而起了逗弄之心,越发上了手,又要去碰:“真碰坏了,我赔你?欸,盈袖前儿缠着我赔她早前欠下的头面和衣裳,我叫她自己去挑,你要不要?”
她嘀咕了两句什么话,把袖子往外又一抽,人也退了三五步:“她是你表妹,同你要什么都成,我却不要你的,算什么。”
陆景明心说算小娇妻他也是不介意的,只是这话他不敢说。
正说话间,门口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。
陆景明面上的笑容一凝,温桃蹊也越发退两步,忙低头。
齐明远迈着步子进门,只当什么也没看见。
温桃蹊见是他,问了个好,便想要走。
齐明远却叫住了她。
她咦了声:“兄长有事?”
“是有些事,你也一起听一听吧。”
温桃蹊下意识去看陆景明,陆景明倒没说什么,只请了齐明远坐,一回头,见她还杵在那儿,呆呆的。
他很少能见到她这模样的。
她一向都是机灵的,古灵精怪的。
他眼角笑意更浓,步过去,又扯了扯她袖口,朝着一旁官帽椅努了努嘴。
温桃蹊撇着嘴,偷偷去看齐明远,离他远一些,挪着细碎的步子,坐了过去。
齐明远挪开眼,一概只是不看。
陆景明在她左手边坐下来,才问齐明远:“是林舟的案子,结了?”
“不光是他,林家香料案,也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