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欸的一声,朝着林舟蹲身一礼,把及地长裙的下摆略一提,追着林薰的方向小跑而去了。
林舟头更疼,眼前也是漆黑一片的。
没有人明白,谁也不理解他的为难之处。
林齐看他这样,心里有些复杂。
他一向很不甘心。
林舟凭什么呢?
就凭他是从太太肚子里出来的,就该高人一等吗?
若只说林舟,也就算了,那林放又算什么呢?
从小到大,他要百般努力,祖母和父亲才会看到他,而林舟,眼里却从来没有他,甚至防着他。
可毕竟是自家兄弟,一时真见了林舟这样难看的面色,又笑不出来了。
他想看林舟束手无策,他喜欢见林舟那样。
可他也明白。
齐明远夫妇摆明了来者不善。
他虽不至于像林舟这般杞人忧天,先把事情往最坏处想,但也不可能像林薰那样傻乎乎的,什么也不懂,还真以为,能从齐明远夫妇手中敲出什么东西来。
民不与官斗,从古至今,都是如此的。
他们这小门小户的,拿什么跟人家斗。
真是亏林薰想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