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盈袖呆呆愣愣的,倒像是没听明白似的,好半天都没吱一声。
温桃蹊拿不准她到底是没听明白,还是听懂了但不太愿意帮忙。
毕竟这事儿对胡家没什么损失,却也没什么好处的。
这天底下,出力不讨好的事儿,谁肯干啊?
不过仔细说来,这算是卖了林蘅和谢喻白一个天大的人情,多早晚谢喻白都得铭记着胡家的这份儿恩情。
就是这话不好说出口的。
不然人家真的答应帮忙了,倒也成了是贪图谢喻白的一份儿人情,指望着将来攀上谢喻白,更上一层楼呢。
把这话说了,保不齐人家原本想帮忙的心,也淡下去了。
但胡盈袖这吃不准的态度,实在叫她有些急,她面色一紧:“盈袖,你要是有什么为难之处,咱们慢慢商量,你别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胡盈袖这反应和态度,跟她那会儿听说林家母子坑害林蘅,简直如出一辙。
因往来的多了,知道胡盈袖是个热心肠的女孩儿,温桃蹊反倒松了口气。
胡盈袖肃容怒目:“天底下竟还有这样的人家,还有这样的父母!我真是开了眼了!”
“你别喊啊,这是在外头,姐姐心情不好,我也不敢把你叫去家里,不想惊动了她,你再喊,一会儿给外人听见了,你负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