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登时收住了,转头叫白翘:“你叫人去胡家,把盈袖找出来,说我请她去黄玉楼吃饭。”
白翘欸一声应了,在连翘还没来得及拉住她的时候,就已经跑远了。
连翘眼睛闪了闪:“姑娘不跟林姑娘商量下吗?”
温桃蹊摇头说不用:“姐姐现在心绪乱糟糟,没有一点儿头绪,跟她说,她也只会叫我自己拿主意,她也不会说什么的。而且盈袖这些日子同我们一处,处的也不错,再说了,这事儿既然要请胡家人来帮忙,难道还瞒得了盈袖啊?早晚她不是也要知道的。”
她其实知道自作主张不好,但林蘅现在的状态,实在不太适合和她商量任何事情。
倘或林蘅回头埋怨她,事情弄得太多人知道,那她再慢慢地同林蘅解释就是了。
于是连翘就什么都不再说,伺候着她进了屋去换衣裳,又重新梳妆过,才陪着她出门去的。
这一趟出门,身后还带了好几个看家护院的,远远地跟着,只是外人看着,还是极气派的。
她往黄玉楼去那会儿,胡盈袖竟已经在了。
且胡盈袖是个跳脱的人,就在门口等着她,远远地看见了,摇摇招手,等她走近了,胡盈袖三两步小跑过去,瞧见了她身后的人,挤眉弄眼的:“如今这么金贵的呀?出个门,还带着几个看护你的。”
她满口的打趣,温桃蹊把手往外一抽,捶了她一下:“要你管,还想不想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