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明礼的面儿呢,温桃蹊往后躲了躲,斜了他一眼,却更像是嗔怪的模样:“人家谢喻白就是个傻子啊?不是为了我,你趟这浑水呢?你自己都还惹了一身骚没说清楚呢,还有这闲心管我二哥?”
“我怎么不能管了?韩知府不是说,是我伙同你二哥作案吗?那我自然得知道你二哥如今安全不安全,我们俩现而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当然能帮他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明礼看着这情形,连话都没敢多说一句,就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等温桃蹊反应过来的时候,欸了声:“明礼一声不吭就退下去?你把他惯的这样的啊?”
陆景明便笑起来。
他的笑声是极好听的,且他生得好,笑起来眉眼弯弯,很讨喜的。
他瞧着她,好半天才收敛了笑意:“你觉得他为什么出去了?”
温桃蹊小脸儿又一红:“你少打趣我。”
陆景明把两手一摊:“你怎么冤枉人?我怎么打趣你了?我这是难道不是敏而好学吗?”
她一愣,噗嗤一声笑出来,张口又啐他:“陆大掌柜,您能不能要点儿脸啊?”
既哄得她笑出来,陆景明就松了口气。
他十分不愿见她每日忧心冲冲的。
本来来杭州就是为了散心来的,现在还要看她愁眉苦脸,那待在杭州干什么?干脆回歙州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