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明礼送信去了,还叫他安排了人,一路往定阳方向去追,总能追上你二哥,弄清楚他有没有出事的,你只管安心的等两日。”
陆景明说这话底气就不是很足。
那是她亲二哥,兄妹感情又一向都好,她怎么能安心。
但还是要哄着的啊。
“至于韩大人这里,你也不用太担心,真没什么事儿。要是今儿我说我有谢喻白的书信,他不放我回来,那这事儿恐怕真的就棘手了,但他再没多问,立马就放了我回来,那就说明,谢喻白的名号,还是好用得很的。”
陆景明拍了拍胸前,怀里还揣着谢喻白的那封信:“要实在是不行,托人给谢喻白写信,请他救救我呗?”
温桃蹊忍不住白他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?”
“那不然回了家来,就抱着你痛哭一场吗?”
又胡说八道的!
不过温桃蹊也渐次习惯了,直接当没听见,不搭理他就是了。
陆景明讨了个没趣儿,就没再继续开玩笑:“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,日子也总要过下去,了不起不就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吗?何况林月泉的库房里,还扔进去了章延礼的玉佩。只要韩大人再去搜查,我自然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