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明眼底亮了亮:“桃儿,你这是——”
他后话也没说,怕她面皮薄,再恼羞成怒,收了声:“成啊,等事情办完了,我慢慢讲给你听。”
温桃蹊又想了想:“不过……你有没有收到我二哥的信啊?我知道他走的时候,送了你两只信鸽。”
她二哥一直都养信鸽的,而且养法还跟别人家不大一样,一养一对儿,一公一母,往来传信,特别的方便。
临走的时候匆忙,她知道二哥给陆景明留下了两只信鸽。
她手上也养着一只,是只母的,公的在二哥那儿,前些日子往来书信,都是那只公的送的信儿。
陆景明眼底的笑意一凝:“他没给你写信?”
温桃蹊抿唇,点头:“昨儿就没有来信了,今天也还没有呢。”
为着他走的仓促,一时也没能跟温桃蹊解释清楚,定阳到底出了什么事,这么急着要他赶回去。
他怕温桃蹊担心,所以日日都给她一封信来报平安的。
昨日怎么会突然断了书信呢?
陆景明拧眉,摇头:“他没给我写过信。”
温桃蹊呼吸一滞,旋即面色如常:“那我一会儿回去给他写封信好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担心,长玄在外打拼这么些年,手段也是有的,而且生意场上的事,很少有危及性命的凶险,说不得是一时绊住了脚,又或是那鸽子认错了路,横竖你别吓唬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