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大部分的香料中被添了见血封喉树的汁,若无内鬼接应,单说这库房的钥匙,背后之人又从何而来?
事情韩齐之大概都听明白了,乍然听说见血封喉树时,他也大吃了一惊的。
他在朝为官多年,见识不算少,以前就听人说过,这种树,的确可以入药,但定要慎重,只因此物大毒。
这种东西,他也只是听说过,从不曾见过的。
韩齐之深吸口气:“这么说来,这见血封喉树,倒是个入手调查之处了。”
林月泉倒并没有急着接这话,他顿了很久,也想了很久。
他不太拿得准韩齐之到底对他是什么态度。
是试探,还是真的信了呢?
郑涛的那封信,他实际上也有些吃不准。
他不晓得那封信到底会给他带来什么。
于是林月泉抿唇,不答反问:“大人是试探我,还是真的信了我的这番话呢?”
韩齐之眼底的欣赏便更浓郁一些:“你的确是个少有的聪明人——”
他把尾音拖长了些,又细细的打量林月泉:“我很少同商贾人家往来,更不必说深谈,听你这些话,我倒觉得,你很不错。”
林月泉似笑非笑的:“大人的夸赞,草民就受了,能得大人高看一眼,也实在是草民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