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明笑出声来,也不逗她,把碗再拉回来:“是挺香的,怪不得看你吃起来那样好吃的样子。”
还是取笑她!
温桃蹊小嘴一撇。
陆景明这人真挺坏的。
她这些日子看着谢喻白对林蘅,觉得真好。
谢喻白什么都顺着林蘅,什么都向着林蘅,护着林蘅。
陆景明怎么有事儿没事儿就要调侃她两句呀?
温桃蹊白了他一眼。
陆景明只会觉得这丫头真可爱,他吃了个馄饨:“我只好奇,如果真的是被人陷害,是什么人出的手。”
他把目光定格在谢喻白身上。
谢喻白隐隐明白一些什么事。
章家吗?
应该是不会的。
“要是那件事是他也掺和进去的,章延礼见我那天,矢口否认,那他必是有什么能拿捏得住章延礼的,既然是这样,章家还敢陷害他吗?”
就像当初他想着周家铺子的事情是一个道理的。
陆景明点着鼻尖想了会儿:“说实话,他这大半年的时间吧,也的确是听招人恨的。”
温桃蹊又想笑,忍住了:“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窜出来的一个人,摊子铺开的这样大,能不招人恨吗?比他有权有势的,恨不得弄死他,好把他手上的这些产业全都吃了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