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能跟着他们到别处赴宴的小厮,一定是悉心调教过,且是跟前极得脸的。
像他身边的白安,像陆景明身边的明礼。
他挑眉,韩朗之才把话又接下去说:“以往倒只见他带长墨出来赴宴,很少见他带长烟,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,不过也就是个奴才,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呗。”
是啊,就是个奴才而已,章延礼要带谁在身边伺候,同他们都不相干,自然也没人会过分留意。
可真有这么巧吗?
今日席间十数人,没人换了奴才的,只有章延礼一人——
他原并不知那小厮是章延礼身边的奴才,只是方才见章延礼目光闪躲,似是心虚,才按在他身上,来套韩朗之的话。
谁知道,竟真叫他猜对了!
温长玄面色倏尔阴沉。
韩朗之吓了一跳:“你这是什么脸色?看着不像是要去道谢,倒像要吃人。”
吃人?
他杀人的心都有。
温长玄摸了摸鼻尖儿,又一抬手,把一杯酒饮尽:“既然没跟着来,那就算了,你替我跟章二郎说一声,我就不去跟他道谢了,人也没来,我郑重其事的,反倒显得奇怪,叫他知道这个事儿,回了家,赏了长墨,就行了。”
他去道谢,怕不是要把章延礼吓破胆的。
只是见了他,章延礼就露出了马脚来,他若提起长墨之事,章延礼那蠢货再在席间出洋相,吓破了胆,两个姑娘的事儿,怕再叫他说漏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