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长了音,又背过身,不再看,一递一步,缓缓往前行:“陆景明,是我支走的。”
两次。
已经两次了。
无能为力。
明明是机关算尽,到头来却全都是一场空,什么也没落着。
上次派人埋伏掳劫之事,陆景明他们还没放弃调查,这次又出了长安客栈的事。
章延礼究竟养了些什么废物,连两个姑娘都弄不走,这都能叫谢喻白把人给救下!
这事儿说来巧的很。
他和章延礼是在烟花之地的桌上认识的,实打实的酒肉朋友,而他现在需要的,也正是这样的酒肉朋友而已。
章延礼好色,酒桌上好办事儿,且章延礼在生意场上,勉强还算是个可以合作的伙伴,所以林月泉一早就打起了他的主意。
那天也是二人私下约着吃花酒,章延礼有些醉了,酒后胡言,说出林蘅的事情来。
林月泉上了心,派人去打听,这才知道,谢喻白带着人,带着礼物,登门去拜访过林志鸿夫妇。
谢喻白的心思嘛,他在歙州时候,多少知道一些,不过拿不准,毕竟谢喻白又不像陆景明,在歙州时,就闹的人尽皆知。
但眼下他算是确定了。
不然凭谢喻白的出身,还大张旗鼓的给足了林家面子上门去拜访吗?
第二天章延礼酒醒后,对此事死不承认,林月泉自然是威逼利诱好一番说辞,哄着章延礼老实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