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的。
他只是顺从父亲的意思,毫无感情的,迎了她过门。
于他而言,她只是个摆设,就像是好看的花瓶,摆在家里,也可以拿出去与人炫耀,可绝不会有人爱上一只冰冷的花瓶,哪怕再好看。
他心里,早就有人了。
他和绵遥青梅竹马,从小他就认定了她的。
他一直都知道,等绵遥长大了,是要嫁给他的。
她温柔,内敛,端方,美好,所有的一切,都是张氏比不上的。
可她就那么孤苦的去了。
他甚至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。
林志鸿走了神,眼神也不知飘向了何方去。
张氏从他的目光中看出眷恋与深情,可那一切的爱恋,都不是因为她。
白绵遥。
张氏咬牙切齿:“那个贱人已经死了!十几年前就死了!”
她从前收敛。
因晓得林志鸿心里装满了白氏,更晓得白氏的死对林志鸿的打击很大,所以她纵使不满,私下里再怎么痛骂白氏,也不会在林志鸿面前说出这样的难听的话来。
可今天,她实在忍无可忍了。
在林志鸿动手之前,张氏闪身躲远了去:“她抢走我的丈夫,她的女儿,还要养在我的膝下,日日叫我一声母亲。”
她声一顿,手捂在心口:“现在林蘅长大了,我承认,高攀侍郎府,我有私心,可你扪心自问,促成她和谢喻白的婚事,真的只对我有好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