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明话音落下时,始终盯着胡夫人的神色的。
果不其然,她变了脸。
陆景明稍稍退离半步:“姨母,您不替我高兴吗?”
胡夫人一时无言。
替他高兴?
他看上了别家姑娘,还专程进府,说给自己听,那便是告诉她,盈袖是不成的。
他有了心头肉,该去回禀他母亲,偏又先说与自己知道。
胡夫人冷着脸问他:“是谁家的女孩儿,我认识吗?杭州人?”
陆景明连连摇头:“歙州温家长房的嫡姑娘,您一定听过,盈袖回了家,八成也跟您念叨过,正月里才十四。”
有名有姓的,便不是扯谎诓人了。
胡夫人冷冷看他:“景明,盈袖不好吗?”
他这个姨母,倒也挺直截了当的。
陆景明鬓边盗出汗珠来:“您这是说的哪里话,表妹自然是好的,我也算看着她长大的,小的时候,我不也没少带她四处浑耍去吗?”
“你母亲的意思,你知道吧?”
他说知道:“可是姨母,我只拿盈袖当妹妹,这话跟母亲也回禀过的。”
他有些无奈。
他这么优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