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前世的她。
如果林月泉不是她的初初心动,如果在岁月悄然流逝的那些日子里,她曾对吴二动过心,也许后来的一切,都会不同。
她明白林蘅。
何况林蘅和四哥,如今终是意难平。
这世上,最无奈,莫过意难平三个字。
如果是爱而不得,黯然神伤一场,倒也罢了,偏偏是两情相悦……
林蘅又是个心思细密的人,要走出来,要释然忘怀,不知要多久。
不过她现在这样说,已然和当初的态度大不相同。
温桃蹊叫了声姐姐。
林蘅一怔。
桃蹊人前人后总是姐姐长,姐姐短,可今天这一声姐姐,未免沉重了些。
她盯着她看,也不吱声。
温桃蹊微叹息:“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谢二公子的。”
林蘅没有否认,没有反驳。
温桃蹊眼中一亮:“四哥是我的亲哥哥,如果你们还有可能,我绝不会劝你放弃,劝你释然,劝你去试着接受谢二公子——
当初知道的时候,我也为你担心,怕他其实是个纨绔,只是徒有虚名,对你也不过尔尔,只不过是一时兴起,又或是贪图美色之徒,仗着自己的出身,对你言辞轻薄。
所以我一贯打趣,可从没为他说过半句好话,甚至同你讲,我可以去求祖母,为你认个门第高的干亲,替你选一门好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