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走远了,随安也远远地替他二人守着,谢喻白才站定住。
林蘅随着他的举动收住了脚步,又小退半步。
谢喻白回身看她时,正好就把那小半步望进眼中,似笑非笑的:“说要出去等你的,是你大姐姐,许久都不见人,你大哥才辞出去,可回来时候,只有你大哥陪着,不见了你大姐姐身影——”
他似乎很不喜欢二人之间的距离,显得恁的生疏,于是追上前半步去:“蘅儿,她做了什么?”
林蘅浑身一震:“二公子,这里是林府,不是你们谢家,你说话可要当心些。”
原来再温顺的人,也会有露出爪牙的时候。
还挺可爱的。
谢喻白仍旧噙着笑:“那你是打算跟我讲,她突然身体不舒服吗?”
林蘅我了半天,竟哑口无言。
要骗一个聪明人,实在是太难了,偏偏她还是不惯扯谎的人。
谢喻白见她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,又着急,又无法,便更觉得她可爱,又追着问她:“我进府许久,不见你三妹妹,叫我猜猜看,八成是你母亲把她支出去了——可是先前你们家宴请陆景明,你母亲都要把你三妹妹带上一并出席,今日我入府,反倒把她支出去,这说不通,那我没猜错的话,你母亲是叫她去天宁客栈寻温三姑娘了吧?”
这事儿林蘅是知道的。
她回来的时候,门房上当值的小厮,嘀嘀咕咕的,以为她听不见,实际上她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可是谢喻白,又从哪里知道这些?
林蘅脑子转得快,眼珠子也跟着滚了两滚:“你不是才到杭州的,你早就知道我们家发生的一切。”